
在一分场七连的生活和工作已经过去了三年多,虽然已经过去五十多年,但那段经历依然清晰记在我的脑海里。七连的知青来自北京、上海、天津、杭州、哈尔滨等五个大城市,大约有一百多人。我们当中有些人比我大两三岁,也有些人比我小两三岁。从这些生活条件优越的大城市来到北大荒这样偏远寒冷的地方,大家的生活环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。我们住的是低矮的茅草房,夏天蚊虫多,出门不方便,走到分场总场得靠步行;冬天气温常常低至零下三十多度,寒冷刺骨。大风刮起来,能持续好几天。和大城市的生活比起来,差距太大了。最小的知青才十五六岁,至今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从家里来到这里的。八五二农场一分场七连的知青们为了农场的建设流过汗,流过泪,甚至流过血,其中一些人永远留在了这片黑土地上。
展开剩余61%我住的宿舍里有两位天津知青大哥,一位去了机务排,另一位去了学校当老师。他们先后搬到其他宿舍住。后来,又从其他分场调来了两位新室友,一位是北京知青,一位是本地青年。北京知青的名字我记不清了,但他有个绰号叫大青柿子,这个名字让我特别记得清楚。他是一个讲道理的人,学问也很渊博,自己说他在北大荒两年多的时间,曾经去过某分场的所有连队。他常常在晚上给我们讲故事,其中一个是《绣花鞋》,讲得我晚上都不敢出门。他在七连待了不久,后来不知道又调到哪个连队去了。另一位调来的室友叫三号,他的名字没人知道,大家都习惯叫他三号。三号是个很善谈的人,不管认识不认识的人,他都能聊得起来,而且他总是带着鲁南口音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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